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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德哈】《尘埃》(短篇BE)

*ooc生子不喜勿入

*深夜剧毒BE系列

*文风突变别管我

*画像梗百用不厌

*万年老坑寒假更

*ABO婚后世界观

字数:3508

PART1、

      这个渴望是为了那个在黑夜里感觉得到,却不能在白天看见的人。
      This longing is for the one who is felt in the dark,but  not seen  in the day.

 

斯科皮一直都觉得他爸爸不喜欢他,以前是这样,现在也是这样。

今天是他的十一岁生日,就在七月二十号,还有十一天,他就要进入霍格沃兹,学习并且努力成为一名真正的巫师。这对于斯科皮来说,绝对是一件最重要的事,因此,他现在就穿着前段时间妈妈给他定制好的霍格沃兹校服,坐在餐桌前,等着爸爸一回来就能看到。

即使爸爸再不喜欢自己,应该也会回来和他一起过个生日的······吧。

斯科皮安慰自己,这么想着,他一直在无意识地搓着自己的袍角,嘴唇咬得紧紧的。

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,餐桌上摆着的饭食虽然施了保温咒,但是到了目前已经再也让人提不起一丝的兴趣。可是爸爸还是没有回来。斯科皮低着头,死死憋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,妈妈说过,自己已经是大孩子了,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了。

阿斯托利亚一直坐在一边陪着他,刚过十点的时候她就想让小蝎子去睡觉,可是这孩子不知道是像极了谁,实在是太倔,拉都拉不动,她只好同他一起等,甚至还端了杯牛奶,想让他喝了,尽早上床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这里干坐着。

她心疼的看着小蝎子,好不容易哄了他把牛奶喝了,可他还是死犟着不去睡觉。阿斯托利亚劝了也没用,他说,“我不,我就要在这儿等着!我要等爸爸回来!”

其实等了有什么用呢?哪一年不像是现在这样,德拉科从来没有在七月二十日这一天回来过。他不在圣芒戈,不在霍格沃兹,不在魔法部,哪儿都不在,他在哪儿,其实她心里很清楚,只是她不能说。

她总以为,过了十一年了,十一年了,他或许也能够看开一些,至少回来替他儿子过个生日,可是一次都没有,在平日里对斯科皮也是要多疏远有多疏远,他从来不教导斯科皮任何魔法,连魁地奇也不教。

德拉科从来不在家里使用魔法,他的魔杖从来都不在身边,他每天总是来去匆匆,家里到圣芒戈,或者,圣芒戈到家里,或许这个家对他而言都算不上是一个家,他只是寄居在这里,这座建筑只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,没了的人没了,就再也不会有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当分针最终指过十二点的时候,斯科皮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 ,眼泪想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接连不断的往下掉,他哭得一抽一抽的,还打着嗝,明明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,却死要面子似的硬撑着不说话。

阿斯托利亚慌忙把小蝎子抱进怀里,“shhh…不哭不哭,小蝎子最乖了,shhh……爸爸一定会回来的,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,爸爸肯定知道的。”

斯科皮终于变成了嚎啕大哭,“他不会回来的!他没有一次给我过过生日!我不要他!我不要他当我爸爸!呜哇哇…”

阿斯托利亚闻言心中也是一酸,她抱着小蝎子,不断轻声哄劝着。好在孩子哭累了就睡了,当阿斯托利亚把小蝎子抱到床上的时候,他还在睡梦中打着哭嗝。阿斯托利亚的眼眶发红,她掖了掖斯科皮的被子,爱怜的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吻。

房间里施了降温咒,在炎热的夏天并不显得闷热,阿斯托利亚抱紧了双臂,她甚至觉得她现在浑身发寒。

她踏出了房门,轻轻合上了门。她在门边静立了大概有一个钟头,听见了屋外滂沱的大雨声,她最终回头把手扶在门上微动了一下手指——她施下了静音咒。阿斯托利亚揉了揉自己发红的眼角,调整好自己的脸部表情,转身准备下楼继续等待。

行至转角处,她站在卢修斯和纳西莎巨大的双人油画前,听见了开门的声音。

阿斯托利亚的脸上无端染上了一层悲戚。

“······你怎么还没有上楼睡觉?”

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
阿斯托利亚提起裙摆匆匆下楼,在跨下最后一级楼梯的时候生生止住了脚步。

眼前的男人颓唐不堪,整个人的脸上呈现出一种灰白的肤色,又因为酒气在双颊泛起了红色,淡金色长发随意扎起摆在肩侧,上面粘了灰黑的枯叶,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滴滴答答淌下,在他的脚边积成小片的水洼,做工精良的皮鞋上沾满了泥泞——他连一把伞都没有撑,独自一人冒着大雨走了回来。关上门,德拉科往前踏了两步,脚踩在厚实的绒毯上,丝毫不在意泥水沾污了华贵的地毯。

阿斯托利亚看了眼前的景象不知该如何说出口,她怔了怔,道:“······你怎么,怎么没撑伞?”

德拉科终于抬眼看了一眼她,这一眼看得阿斯托利亚遍体生寒。他眼中一点情绪波动也无,灰蓝色的眼睛中好像失去了全世界的光彩,仿佛是死人一般的灰败。他的眉眼依旧深隽,只是染上了颓唐虚弱的气息,两边颧骨似是凸起,他的面部有几天没有清理了,下巴处已经冒出了青灰色的胡茬。

德拉科好像没有听见似的,又问:“······你怎么还没有上楼?”

阿斯托利亚顿了顿,半晌叹息一声,“······我在等你。”

德拉科径自脱下身上潮湿的黑衣甩在沙发上,往厨房间走去,淡淡道:“我说过了不用等我,去睡吧。”

阿斯托利亚似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般,她上前一步拦在德拉科面前,怒道:“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斯科皮等了你一晚上,你为什么不回来看一看——”

话未毕,阿斯托利亚止住了声音——德拉科回头死死地盯住了她,他紧咬牙关,骨骼在两颊突出了明显的形状,他的双拳紧握,指骨吱嘎作响,整个人像一头被人触及了逆鳞的龙,全身鳞片竖起,怒气紧压,蓄势待发。他的魔力极不稳定,地面似乎传来低沉地震动声,家具开始抖动,玻璃器皿从桌上摔下,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

阿斯托利亚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,她后退两步,背部直到靠上了墙也没有削减她此时的畏怯。

“你知道吗?你知道吗!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就不该来问我!”德拉科低吼道,气流涌动,桌上的茶盏接二连三的破碎。“他在那儿躺了十一年,就在十一年前的今天开始!是因为谁?就是因为他们两个——!”

“德拉科!”忽然间,阿斯托利亚叫道,她的眼泪喷薄而出,“至少你该为斯科皮想想!”

“那有谁想过他?!有谁想过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戈德里克山谷里?啊?”

“德拉科——求求你······”阿斯托利亚颓然倒地,眼泪将她的坚强冲刷得一干二净,她小声哭道,“想想斯科皮,他才十一岁······”

“咚”的一声,德拉科一拳砸到了墙上,鲜血淅淅沥沥顺着墙壁躺下。

他终是没有继续再说下去,屋内家具的抖动声于此刻归于寂静。

“谁愿意躺在那片土地上?冷冰冰的,一个人都没有······”德拉科喃喃道,“我无法每时每刻陪在他身边,如果可以,我多想,我多想·······”

“我多想陪在他身边······”

阿斯托利亚猛地抬头,脸上尽是斑驳的泪痕,惊疑道:“德拉科!”

德拉科摆摆手,整个人恍惚之间仿佛老了近十岁,他慢慢转过身去,恍若无人的低声呢喃,“听啊,窗外又下雨了,我应该陪你等到雨停了才回来的。”

“可是······可是还有咱儿子啊,我替你回来看看他,他们就要去霍格沃兹了,阿不思······穿上校服·····肯定和你很像······”

阿斯托利亚瘫坐在地上,捂住双眼失声痛哭。

斯科皮在雷雨声大作的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,梦里有他的爸爸,很年轻,还有一个棕黑发色的年轻人和他的爸爸站在一起,他的额角有一道闪电装的疤痕,手里还牵着一个和他相同发色的少年,他正友好的望向他。

爸爸朝他微笑着,那个年轻人同样也向他微笑着,微微弯下腰,朝他张开双臂,张开了口,斯科皮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,但是直觉告诉他那是在喊他的名字,他有了一种冲动,一种想冲到那个人怀里同样喊他爸爸的冲动。

斯科皮的确是这么做了,但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个人,即将开口喊出“爸爸”的那一刹那,画面一转,他置身一片雪白,他听见悲痛难抑的哭声,他看见他的爸爸穿着圣芒戈的白袍伏在病床上剧烈的抖动着肩膀,从中传来沉闷的哭声。德拉科的双手紧紧攥着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的,力道很大,冒出了青筋。斯科皮看见那是他想喊爸爸的那个人,一阵突如其来的悲痛攫住了他的心,他想哭,却哭不出声。

斯科皮还看见旁边站着一对夫妻,他认得那是赫敏阿姨和罗恩叔叔,他们的脸上同样难掩悲戚,但是他发现他们怀中还各自抱着一个婴儿,正安然熟睡。

他知道那绝不可能是罗恩叔叔和赫敏阿姨的孩子,正想上前一看时却听见有人唤他的名字。

“斯科皮······斯科皮······”

声音又轻又柔,斯科皮睁开了眼,看见阿斯托利亚伏在他的床边轻轻叫他,眼中尽是担忧。

阿斯托利亚看见斯科皮醒来登时松了一口气,忙把他抱进怀中,在他额上亲了一口。

“不哭,不哭······我们小蝎子最乖了。”阿斯托利亚紧紧抱着斯科皮,斯科皮抹了一把脸这才发现脸上全是泪,斯科皮叫了一声妈妈,接着回抱阿斯托利亚。

“妈妈······”斯科皮在阿斯托利亚怀里闷闷的说:“我做了一个梦,我看到了一个男孩子,他的眼睛和爸爸有些像。”

斯科皮没有感受到阿斯托利亚猛然僵住的身形,接着说:“妈妈,你说,如果我真见到了他,我能和他做朋友吗?”

斯科皮扭扭手指,抬头看她,小脸通红,“就是······就是那种很好的朋友。”

阿斯托利亚温柔地注视着他,抬手抚了抚他乱糟糟的头发,“一定可以的,你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。”

孩子毕竟是孩子,斯科皮欢呼一声,连昨夜因德拉科没有回来而产生的怒气也没有了,欢欢喜喜的跳下床去洗漱。

阿斯托利亚坐在床边看着他欢快的身影,手指紧紧攥住了胸前的衣服,指节发白,嘴唇微动,不知是说给谁听的话,“他是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······”

洗漱完毕后,阿斯托利亚牵着斯科皮下楼去吃早餐,行至楼下看见德拉科正悠悠的喝红茶看报纸,拿着报纸的右手裹上了厚厚的纱布,隐约可以看到血丝渗出,他抬眼看了下斯科皮,又从阿斯托利亚的脸上扫过,淡淡道:“起来了?吃早饭吧。”

斯科皮看了他爸一眼,瘪瘪小嘴,爬上了椅子,道:“爸爸早上好。”

德拉科点点头,继续不动声色看报纸。阿斯托利亚拉开椅子在他身边落座,吃着早饭,味同嚼蜡。

约莫二十分钟后,德拉科喝下最后一口红茶,淡淡的扫了他儿子一眼,问道:“吃完了吗?”

斯科皮一愣,接着点点头,德拉科起身,走至斯科皮旁边,沉默一会儿,忽然把他抱起,斯科皮吓得搂住他爸脖子,德拉科颠了颠,“重了啊,小蝎子。”接着拿起挂在椅背上的长袍准备出门。

阿斯托利亚蹭的站了起来,神色紧张道:“你要带他去哪里?”

德拉科回头,疑惑道:“我带他出去逛逛,不是要去霍格沃兹了吗?给他买点东西,猫头鹰不是还没有买么?”

阿斯托利亚惊疑不定的缓缓坐下,“那、那你们早点回来。”

德拉科微微一笑,淡金色长发下掩映的脸庞有些苍白,“这还是我儿子呢。”

斯科皮闻言开心的抱住他爸猛亲了口,“我爱你爸爸!”

“嘿!臭小子当心我把你摔下来!不行,太重了,下来自己走!”

“我不,我不!”

“臭小子!”

两人其乐融融出门去,一点也不像关系冷淡的父子,反而更像是关系融洽父子情深。

阿斯托利亚坐在椅子上,慢慢红了眼眶,这是他的儿子啊······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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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想一发完,基本不可能,估计五部分

我要死在寒假作业上了!!!

天杀的网课啊啊啊啊啊!!!

本来想昨天更新,然而被拖去骨科拍CT·····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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